这里也一样保留着火焰、子母弹和斧头,在必要时可以立刻取出。
这里也一样虽长久受尽压迫,但也永远不会被
消灭,
这里也一样将最后在腾腾杀气和狂欢声中站立起来,
这里也一样要求偿还积久未偿的血债。
因此我远隔着海洋在这里表示我的祝贺,
我也并不拒绝那恐怖的血的诞生和洗礼,
而将永远记着我所听到的这微弱的哭泣的声音,怀着完全的信任期待
着,不论需要期待多久,
从现在起,我要为了全世界一切国家,以悲痛的心情和坚定的信念继承
这一前人留下的事业,
井将这满载着我的热爱的言辞送给巴黎,
我想某些史诗的歌唱者会理解它们的,
因为我猜想在法兰西现在还有深藏未露的乐曲,狂风暴雨般的乐曲,
啊,我已经听到乐器的声响了,它不久必然会淹没掉一切干扰它的其他
的声音,
啊,我似乎听到东风已送来胜利的和自由的进行曲,
① 约在一七九三年,这时法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获得胜利,摆脱了封建专制的统治。
它已到达这里,使我充满了狂喜,
我将匆忙地用文字解说它,证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