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法兰西
——我国的第十八年①
伟大的年代,伟大的地方,
一种苦痛的,不协调的新生者的尖叫声发出了,它比自来有过的声音都
更能打动母亲的心。
我漫步在我这东海的岸边,
听到了远渡重洋飘来的微弱的声音,
看到那边那神圣的婴儿悲哀地号哭着,在大炮、诅咒、叫喊和房屋倒塌
声中醒来了,
她并没有因为血满沟渠、因为一个死尸、成堆的死尸、炮车上运走的死
尸感到苦痛,
也并没有因见到混杀带来的死亡感到绝望,——排炮的频频轰击井没有
使她震惊。
我面色苍白,沉默而严肃,对于那已曾长久稽延的复仇行为还说些什么
呢?
我能希望人类不必如此么?
我能希望人民永远痴若木石么?
或者我能希望在世界的末日和时间的尽头正义也永远得不到伸张么?
啊,自由哟!你是我的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