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将为你,高贵的母亲唱一支歌。
我自己和我所有的一切
我自己和我所有的一切都永远在磨砺,
要能经受严寒和酷热,能把枪瞄准目标,划船出航,精通骑术,生育优
秀的儿女,
要口齿清楚而伶俐,要能在大庭广众中感到自由自在,
要能在陆地和海上可怕的环境中都坚持到底。
不是为了当绣花匠,
(绣花匠总是不少的,我也欢迎他们,)
而是为了事物的本质,为了夭生的男人和女人。
不是要雕琢装饰品,
而是要用自由的刀法去雕凿众多至高无上的神的头部和四肢,让美国发
现它们在行走和谈论。
让我自由行动吧,
让别人去颁布法令吧,我可不重视法令,
让别人去赞美名人并支持和平吧,我可是主张煽动和斗争,
我不赞美名人,我当面指责那个被公认最尊贵的人。
(你是谁?你一生偷偷地犯了些什么罪过?
你想一辈子回避不谈?你要终生劳碌和喋喋不休?
而你又是谁,用死记硬背、年代、书本、语言和回忆在瞎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