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干,不干的更高明,专干阴谋诡计,害死人。”
刘絮云觉得将话老往自己身上扯不太妙,要转弯谈谈别的才好,便提起医院的事情。
“您在医院过得还好吗?”
“好!好得很,再去一回我就死在那里了。”
“怎么啦?”
“怎么拉,怎么扯,”他憋足一口气,突然喷出来,“把你当人?”
“没有给您用电疗吧?”
“什么电疗?电刑!好好生生一个人,给你上电刑,不晓得犯了什么法。”
“我可没有尝过那个滋味儿。”
“你去尝尝吧!我讲不出。娘卖X的!老子五次受伤,没有一回受过这么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