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回陪您去,还特意跟他们主任说了不要给您用电疗,怎么又用了呢?这些人哪,没有一点无产阶级感情,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人搞鬼哟?”
“有!就是有人搞鬼,是一个大鬼。”
“是谁搞您的鬼?您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是谁呢?”
“是谁,我不能告诉你。早两天来问,我会讲,今天,我不讲了。”
“那是为什么?”
“人家已经倒了霉,我不能落井下石。”
“那是谁呀?我们这儿谁也没有倒霉呀!”
“你不晓得,你在门诊部怎么晓得!哦!你的男人是邬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