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标志,任何记载——可是一切都照样留存。
啊,我知道那些男人和女人并没有虚度一生,并不比我们更徒
劳无益,
我知道他们的一点一滴,正如我们今天这样,全都属于世界的
体系。他们站在远处,可他们离我很近,
有的脸型椭圆,好学而平静,
有的裸露而野蛮,有的像大群大群的昆虫,
有的住在帐篷里,是牧人、族长、部落、骑手,
有的在林地里徘徊,有的太平地生活在农场上,劳动着,收获
着,把谷物装满仓囤,
有的踏过铺石的小道,行走在神庙、宫殿、工厂、图书馆、展
览、法庭、戏院以及奇妙的纪念碑当中。
那百十亿的男人果真死了吗?
那些饱尝尘世间的传统经验的女人死了吗?
难道只有他们的生平、城市、艺术由我们来处理?
难道他们没有为自己做出永久性的成绩?
我相信所有生活在那些没有命名的国家的男人和女人中,每个
人至今仍在这里或别处生存,但我们看不见,
这与他们生时所从中成长的一切完全相称,也是由于他们生时
的所作所为和所感,以及他们的发展、爱好和罪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