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忘不了歌唱那个奇迹,那只驶入我的海湾的船。
美观而威严的“大东号”,六百英尺长的船哟,游进我的港湾,
我也忘不了歌唱她在无数小舟的簇拥下迅速地向前。
也忘不了从北方意外地飞来在天空闪耀的彗星。
忘不了在我们头上掠过的流星行列,那么奇异、巨大、炫目而晶莹,
(刹那间,刹那间它让那些非凡的小光球越过我们的头顶,
然后告别,坠落在夜空,永远消隐;)
我歌唱这种尽管飘忽无常的东西——我用它们的光辉来照亮和补缀这
些歌吟,
你的歌吟哟,你善恶杂陈的一年,预兆的一年!
转瞬即逝的奇异的彗星和流星的一年——瞧,连这里也有同样变幻而奇
异的一个啊!
当我匆促地穿越你们然后立即坠落和消逝时,这支歌算什么,
我自己还不也是你们那些流星中的一个?
随着祖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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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祖先们,
随着我的父亲们和母亲们以及历代的累积。
随着所有那些假如没有它们我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随着埃及、印度、排尼基、希腊和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