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个小时都是许多个世纪和以后许多世纪的精液。
我必须把空气、水和土壤的不断的教诲探究到底,
我觉得我一分一秒的时间也不能丧失。
流星年
(1859—60)
流星年哟!沉思的年!
我要以怀旧的文字来联缀你的功绩和标志,
我要歌唱你的第十九届总统的竞选,
我要歌唱一位高高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怎样在弗吉尼亚登上了绞刑架,
(我当时主场,默默地站着观望,紧紧地咬着牙关,
我非常靠近地站在你这老人的身边,那时你冷挣而淡漠,登上绞刑架,
因未愈的创伤和衰老而微颤;)
我要在我的丰饶的歌中歌唱你合众国的利润调查,
那些人口和产品统计表,我要歌唱你的船舶和船货,
曼哈顿的骄傲的黑色船只入港了,有的满载着移民,有的从地峡运来了
金条,
我歌唱它们,我要欢迎来到这里的一切,
并且我要歌唱你,漂亮的年轻人!我向你表示欢迎,年轻的英国王子!
(你可记得曼哈顿的潮水般的人群,当你与你的贵族扈从们经过时?
我就站在那些人群中,爱慕地辨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