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到了下雪的日子。一到下雪的日子就想起那些下雪的日子,更加千头万绪。
叶莲子说:“你是不是病了?”她摇头。
叶莲子忧心的目光,让吴为感到骚扰,便迟迟不想回家,在街上踽踽独行。不知怎么就敲响了胡家的门,也许、因为那个晚上又下着他们两个人的雪。
实在太意外了!
吴为的脸在风地里吹得潮红,眼睛也亮得很不正常,一看那双眼睛,就是非出事不可的眼睛。
不要说胡秉宸,哪个不想惹祸的男人见了这双眼睛都得往后缩。
现在玩笑闹大了,可不是飞两个眼儿、调两句情的问题。
全是在干校太闲闹出的事。
一个又一个对策飞快地掠过胡秉宸的脑际,他选择了其中之一,然后就像武装到牙齿,有备无患地让吴为进了门,客气得让人觉得他正在盼望这个机会。可以说胡秉宸正盼望着这个机会。
吴为那封信来到时,他幸好在家,但还是出了一点汗。要是他不在家,肯定会被白帆拆阅,那样一来,家无宁日问题倒不大,闹到机关可就非同小可。虽说他的同僚不乏这方面的记录,可他不允许这样的闹剧发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