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王篆又来了兴趣。
“听说这妖道还真的有些功夫,黑老五,把你知道的说给两位大人听听。”
憨里憨气的黑老五至此才明白陈应凤朝他挤眼色是要他述说王九思的种种“能耐”,得了这道暗示,他立马眉飞色舞添油加醋说将其来:
“这妖道功夫真是了不得,记得他进来吃第一顿饭,他是先吃饭菜,后吃碗碟,一古脑地吃得干干净净,渣子都不吐。还有一次,他嚷着要喝水,我让手下烧了一铫子滚烫的开水送进去,他接过对着铫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干。我的天,这开水烧得白烟子直冒的,若是滴一滴到咱们的手上,保准烫起一个大泡,可是那妖道喝了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好像他的喉管是铜做的。”
几位官员就站在天井边听黑老五一阵神侃,王篆笑着问秦雍西:“秦大人,这黑老五说的话你信不信?”
秦雍西性子急,但是个本分人,他想了想,答道:“王九思这些个邪门,以前也听说过,但耳剽之事,焉能当真。”
王篆接过话头,瞄着陈应凤说:“秦大人说得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陈掌公,你能否让王九思为咱们演出一二招。”
陈应凤要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即回答:“这个不难,只是不知秦大人意下如何。”
秦雍西心想只要能见到王九思是个大活人就成,于是应道:“看看也未尝不可,陈掌公准备让妖道表演什么?”
“也不劳二位动步了,”陈应凤指了指那间空屋,说,“就让妖道来这里,表演豆馅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