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应当关怀个人,但是个人任何时候也没有权力把组织当作利用的工具!"周仆望着他说,"陆希荣同志,你参加了这么些年的革命,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党员,但是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组织.你把一切关系都看成是个人的利害关系,组织在你眼里不过是可供利用的工具!我对你说,你们的关系能否维持,个人可以商量,组织也可以帮助调解,但是想利用组织这是办不到的!"
周仆显然有些激动,又继续说道:
"同时,我还要奉劝你,在党内生活中,还是要老实一些,不要从个人利害出发,在背后随意地诬蔑一个同志.你刚才谈到,你对小杨的印象那样坏,可为什么又抓住她不放呢?问你,你没有回答.你是不是以为她给你增加了痛苦,你也拖住她,来给她增加痈苦你才愉快呢?"
陆希荣突然改变了刚才毕恭毕敬的态度,满脸愠怒地说:
"好吧,那我们就谈到这里."他立起身来,"我现在才明白,我俩任何时候都没有共同语言.我还想坦白地告诉你,周仆同志,你虽然可以当政治委员,上级也很重视你,但你并不能理解人,理解人的痛苦,我在你领导下工作是不愉快的、"
他说过这话,哗啦推开屋门,急匆匆地走出去了.
两个小时以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二营教导员李芳亭报告说:陆希荣住查哨时被特务打伤,倒在雪地里.
周仆立刻打电话,命令团保卫股长前去搜查.
过了一段时间,电话铃又急促地响起来.保卫股长要求周仆最好能够亲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