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仆把信交还给他,神情严肃地问:
"那末,依你看,原因在哪里呢?"
"这不是很明显吗?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从鼻子里冷笑了一声,"她是听说我降职了,如果我还是营长,她就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当然,也还有另外的原因……"
"什么原因?"周仆凝视着他.
"这不必再说了,我过去向首长反映过这个问题."
"你说的是她同郭样……"
"就是这么回事."他气愤地说,"我接到这信,已经三天二夜没合眼了,我翻来覆去地分析这个问题.我敢肯定出不了这两个原因."
周仆半晌没有说话,抑制住愠怒,冷冷地说:
"那么,你要求我帮助什么呢?"
"她脱离,我不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