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快说."
"咱们到那边谈好不好?别吵了人家伤员."
徐芳跟在谢福畴后面,来到离病房稍远的地方.
"你快说吧!"徐芳说.
"小徐!"谢福畴亲切地说,"你看,咱们来到这儿执行任务,时间不短了,也许快回去了.团里规定,叫咱们创作个小歌剧,现在还没有影儿.每天不是上山砍柴.就是端大小便,回去可怎么交账呀?"
"依你说,这大小便就不要端了?"
"不不,我绝不是这个意思."谢福畴分辩说,"这里都是我们的阶级弟兄,我们能够为他们服务,这是求之不得的,是我们一生莫大的荣幸.你最初还有点儿嫌脏,我连眉头都不皱,这你是知道的.问题是这两项任务都要完成.如果光是照顾伤员,我们文艺工作者同一般的护士还有什么区别呢?现在虽然艰苦,睡眠严重不足,还是要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挤出一部分时问来搞创作.而且我们搞出的东西,艺术性还不能太低.你觉得怎么样?"
徐芳垂着头,没有说话.
"徐芳,"谢福畴轻声地唤了一声,走近她,"我觉得,最近你对我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儿冷淡?"
徐芳仍然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