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荣同志,不管怎么讲,你这种行动是错误的!"
"坐下嘛,有话慢慢讲嘛!"一向老成持重的二营教导员李芳亭说.
"坐下!坐下!"大家纷纷地说.
在陆希荣迟疑的一刹那,孙亮机灵地站起来,咔哒一声,关起了那扇细格窗门.他拍了拍陆希荣的肩膀说:
"老伙计!坐下吧,这可是党的会议呀!"
陆希荣走又不是,回又不是,犹豫片刻,只好尴尬地回到原来的位子坐下来.
"我向同志们郑重声明,"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立刻来了个急转弯,放低声音说,"我并不是蔑视党的会议,蔑视在座的同志,也不是害怕揭露我的问题.……我确实是对政委个人有意见,当然我刚才的冲动是不对的."
"这种人,总忘不了耍花招!"周仆心中暗笑,"一个个人主义者,即使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也是多么愚蠢哪!"
"好嘛,那很好嘛!"大家纷纷趁坡下驴地说.
陆希荣突然察觉,那只沾着雪花的棉鞋还在手上,一时不知放在哪里才好.陈国发接过来,给他放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