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儿!你就说吧."郭祥从旁建议道,"自己的首长嘛,说错了怕什么!"
"我觉着,我觉着……"乔大夯思索了一阵,结实而有力地说,"还是要沉着!比方说,飞机迎着你扎下来了,它恶狠狠的,好像说:'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这时候,我连眼也不眨,心想,你也就是比我多长了个翅膀,你打住我我活不了,我打住你你也活不成!等它跟我面对面了,我就喊:'哪里逃!开个花吧!'……"
他最后一句声音很大,惹得人们哄笑起来.
"好,好,你说下去."周仆兴致勃勃地说.
他陪着别人笑了一笑,接着严肃地说:
"我一想起被炸死的朝鲜人,一想起他们把朝鲜炸成这样子,我这气就大了,真恨不得抱着机枪飞上去,把它一个个都揍下来!"
周仆又兴奋地问:
"大夯同志,最紧张那时候,我们看见火焰把山尖包严了,你的机枪突然中断,是不是卡了壳了?"
"不,政委,"乔大夯又憨厚地笑了一笑,"我是给敌人解除顾虑哩!我看他们的胆子还是太小,就收住枪等了一会儿,让他们飞得再低一些,再低一些.果不其然,他们飞得更低了.我就趁它向下猛扎的时候,迎头给了它一梭子,它就冒火了……"
大家听得十分振奋.山鸡的香味也越发诱人.周仆转过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