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碰着你吗?"花正芳抬起头问.
郭祥笑了一笑:
"要专门炸一个人,也不那么容易.你瞧,他把蛋下到哪里去?"
花正芳一看,也笑了.那个山背坡的炸弹坑,离他们还有100多米远哩.
这时,郭祥觉得,既然那个飞贼肯同自己单独较量,就索性站起来,两腿擘开,采用立射姿势,向那架敌机猛射起来.
那架敌机,见地上的这个步兵对它愈来愈不放在眼里,竟然直起身子同自己对射,简直怒不可遏,气得连声音都似乎变了.它马上呜呜隆隆地怪响了一阵,连续降低了高度,不知它要耍什么花招,在山头上简直可以看见这个飞贼的嘴脸和听见他愤怒的呼吸.
"他要干什么?"花正芳惊奇地问.
郭祥也判断不出这奇怪的行动,眯细着两个嘎眼睛,凝视着对方.
说话间,那架敌机在远处对准了郭祥之后,猛烈地加快了速度,一阵哇哇声,猛扑过来,眨眼间,带过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巨风,简直像擦着郭祥的头皮似的,哇哇地冲过去了.郭祥站立不住,打了好几个趔趄,弄了一个屁股墩儿坐在地上.
"糟啦,糟啦!"郭祥一连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