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很多人的病和伤口都"犯"了,为了不上船,尽量装得严重.
这种情形,我从来没见到过.
(四)
行前放了两个礼拜的假,签了份保证书:如不按时回来,就受到军法审判.
在这期间,我到我父母的家里告别.我的奶妈哭了.我的父亲喝得醺醺大醉,他拍着桌子骂道:"这是一场该死的战争!应该让决定参战的混蛋们去尝尝炮火的滋味!"
虽然我和我的丽萨整天呆在一起,并且去郊游了两次,但已经没有任何乐趣.它仿佛已经被什么人夺去了.
(五)
启程的时间到了.
当我们到达扫桑浦敦时,有谣言说,找们不会离开英格兰,要留下来等待朝鲜事变的发展.这种看法,像肥皂泡一般很快地破灭.船只和军乐队早准备好了.
我们在这个可诅咒的日子——1950年10月2日14才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