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斋哈哈大笑,连忙说:
"把你丢到十字街儿也没人要!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是,是咱那闺女俊邑."
那婆娘一听急了,跳下炕,指着谢清斋骂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说什么?她是我的亲闺女,也是你的亲侄女,她个黄花幼女,你就叫她去干这事!你倒是安的什么心哪!嗯?"
"你.你听我说……"
"去你的!"女人不许他还口,"自你哥死了,你跟我不清不白的,闲话就有几大篓了,你,你还要……?"女人说着,呜呜地哭起来了.
"嗳嗳,你声音小一点儿嘛!"谢清斋长长地叹了口气,往躺椅上一仰,"人说,这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真一点儿不假."
"你见识长!"女人倚着炕沿,一面垂泪,一面反驳道,"反正你把我闺女送给个穷小子我就不干.我这闺女就不说是龙生凤养,也不是那般小家子女.找不见合适的,我就叫她等着.等我们家老大他们打回来再寻人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