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能满足灵魂的都是真实的;
而谨慎能完全满足灵魂的渴望和贪求,
只有它本身才能使灵魂最终满足,而灵魂是那样傲慢,它除了
自己的以外任何教训都拒不接受。
如今我低声念着谨慎这个与时间、空间和真实并列的词,它与
那种除了自己的以外任何教训也不接受的傲慢相一致。
谨慎原是不可分的东西,
它拒绝让生命的一个部分与每个别的部分脱离,
不让把正当的与不正当的或者生的与死的划分。
要使每个思想或行动与它的关连者相匹敌,
它不懂什么可能的饶恕或替代性的偿还,
只知道一个从容赴难并献出生命的青年是最出色地尽了自己的
职责而毫无疑义,而那个从不冒生命危险却富裕舒适地活
到老的人可能没有为自己做出任何值得一提的事体,
只知道惟独那个学会了重视效果的人,
那个对肉体和灵魂同样喜爱的人,
那个发觉出必然随直接事物而来的间接事物的人。
那个在任何危机中精神上既不鲁莽也不逃避死亡的人,
才是真正学会了的人。
牢狱中的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