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了我所爱的那片静静的林地,
如今我不想到牧场上去散步了,
我不想脱光衣服去同我的爱人大海相狎昵,
我不想用我的肉体像接触别的肉体那样去接触土地,以更新我自己。
土地本身怎么能不生病呀?
你们春天的生长物怎能活着不死亡?
你们这些花草、根茎、果树和谷物的血液,怎么能增进健康?
难道他们不是在连续给你们塞进腐朽的尸体?
难道每个大陆不是靠发酵的死尸才不断更新、肥壮?
你们把他们的死尸处置在哪里呢?
那些世世代代的醉汉和馋鬼?
你们把那肮脏的血液和皮肉全都吸收到哪里去了呢?
今天我从你们身上一点也找不到,也许我是受骗了。
我要用我的犁开一条沟,我要将我的铁锹插入上中,把它兜底
翻起,
我确信我将掘出一些腐臭的肉体。
2
细看这堆混合肥料吧!仔细地看吧!
也许每条蛆虫都曾构成一个病人的部分——
可是瞧啊!春草覆盖着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