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一列列的车厢被机车牵引在铁道上飞速行驶,
我看见波士顿、巴尔的摩、查尔斯顿、新奥尔良的商店、堆栈,
我看见西部远处那辽阔的产粮区,我在那上空盘旋着短暂地留连,
我继续向北部的采伐林飞行,然后向南部的种植园,再向加利福尼亚;
我掠过这一切,看见无数的利润,繁忙的采集,和赚得的工钱,
看见那三十八个广阔而豪迈的州(还有许多要加入的)所构成的同一
体,
看见海港岸上的堡垒,看见驶进驶出的船只;
然后,在一切之上,(当然啰,当然啰,)是我那小小的像剑一般飞舞
的旒旗,
它迅速上升,象征着战争和挑衅——如今帆索已把它凌空举起,
傍着我的宽阔的蓝色旗帜,傍着我那繁星闪闪的旗帜,
把整个海洋和陆地上的和平抛弃。
旗帜和旒旗
诗人哟,要唱得更响、更高、更坚强,诗人哟,让歌声传得更远、更广,
不要再让我们的孩子们认为我们只是财富与和平,
我们也可以是恐怖与杀伐,如今就是这样,
如今我们不是这辽阔而豪迈的诸州中的任何一个,(也不是任何五个或
十个,)
我们也不是市场或仓库,也不是城里的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