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乳白色的泡沫快活地在海面上飞驶。
然而我不是大海也不是红日,
我不是像少女欢笑般的风影,
不是越吹越紧的狂飙,不是鞭击一切的旋风,
不是那永远抽打着自己的身体而恐怖致死的精灵,
然而我却是那个无形中跑来的人,歌唱着,歌唱着,歌唱着,
我在陆地的溪流中潺潺细语,像阵雨般飞奔,
清晨和傍晚林中的小鸟熟悉我,
沙滩和咝咝作响的波涛熟悉我,
还有那高高飘扬的旗帜和旒旗也熟悉我的歌吟。
孩子
啊,父亲,它是活的——它住满了人,还有孩子,
啊,我仿佛看见它正在对它的孩子们说话,
我听到它——它对我说话——它多好呀!
啊,它在伸展——它伸展着,飞快地奔跑
着,——父亲哟,
它多么宽阔,它把整个天空都盖满啦。
父亲
别嚷了,别嚷了,我的傻孩子,
你的这些话叫我伤心,使我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