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一个个的班到处组织起来,同仇敌忾,穿上军装,
那些新入伍的,乃至少年,由老兵示范他们认真把皮带扣好,
户外是武装,室内是武装,毛瑟枪管闪闪发亮,
营地里密布着白色帐篷,周围站着武装的哨兵,
日出日落时都鸣炮报警,
武装的连队每天陆续到来,从城里走过,在码头上搭船,(他们流着汗,
肩上扛着枪,迈步登上甲板,显得多雄壮!
我多么爱他们,多么想拥抱他们,这些脸色黝黑、衣服和背包上都满是
尘土的儿郎!)
城市的血液沸腾了,——武装好了!武装好了!到处都这样叫喊,
旗帜猎猎地飘展,在教堂尖顶以及所有公共建筑和店铺上飞扬,
含泪的离别,母亲吻着儿子,儿子吻着母亲,
(母亲害怕分离,可是一句挽留的话也不讲,)
喧嚷的护送者们,由警察的队伍在前面开路,
人群为他们的宠儿狂热地欢呼,热情奔放,
炮兵,沉默的金光闪烁的加农炮一路被牵引,在铺石的大道上轻快地辚
辚前进,
(沉默的加农炮,很快就要打破沉默了,
很快就要卸下炮车,开始火红的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