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把这晦暗的幽灵,我的兄弟,
在月光照着的巴门诺克的海滩上,向我唱的这支歌,
和一千种响应的歌声溶和在一起,
这时我自己的歌声也觉醒了,随着这种歌声,海浪吹起了那一把打开秘
密之门的钥匙,那一个字。
最美的歌和一切歌中的那个字,
那个强烈而美妙的字,爬到了我的脚下来,这便是那大海,
(或者如同穿着漂亮衣服,摇荡着摇篮的老妇人弯着腰,)
悄悄地告诉给我的那个字。
当我与生命之海一起退潮时
1
当我与生命之海一起退潮时,
当我行走在熟悉的海岸上,
当我漫步于细浪不停地拍击你巴门诺克的地
那嘶哑的咝咝叫的水波刷刷涌来的地方,
那暴躁的老母亲不停地为她的遇难者哭泣的地方,
我在秋日的傍晚沉思着,向南凝望,
被这个我引以自豪和为之吟咏的带电的自我所吸住,
被那些在脚底的电线中流动的精灵所俘虏,
被海面和那代表地球全部水陆的沉淀所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