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也没有回来,第二天也没有回来,
以后也再没有看见她的形影。
因此,一整夏,在海浪的喧闹声中,
在月光皎洁的静夜里,
在波涛汹涌的海上,
或者白天时在荆棘丛中飞来飞去,
我时常看见剩下的这只雄鸟,
并听到这只来自亚拉巴马的孤独的鸟的歌声。
吹吧!吹吧!吹吧!
吹起巴门诺克沿岸的海风,
我期侍又期待,直到你将我的伴侣吹回来!
是呀,当星星闪闪发亮的时候,
在浪涛冲激着的带着苔藓的木桩上,
停息着这使人堕泪的寂寞的歌者,
整夜在那里歌唱。
他叫唤着他的伴侣,
他倾吐的胸怀,人类中只有我懂得。
是呀,我的兄弟哟,我知道你,
别人也许不懂得,但我却珍视你所唱的每一个音调,
因为我曾不只一次,在朦胧的黑夜中遇到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