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独我不在你上头,也不在你本身的内在价值之外安置什么主人、占有
者、优越者、上帝。
画家画出了他们的一群群芸芸众生和他们的中心人物,
从这中心人物的头上焕发着金色的光轮,
而我画的是无数的人头,每个人头都有金色的灵光,
它从我手中,从每个男人和女人的脑子里,永远灿烂地四出波动。
啊,但愿我能够歌唱有关你的这种壮观和荣耀!
你没有认识你的本质,你在自己身上昏睡了一悲子。
你的眼皮大部分时间都这样紧闭着,
你的所作所为都回过头来嘲弄你,
(你的节俭、知识、祈祷,如果不回过头来嘲弄,
还能报答你什么东西?)
那些嘲弄并不归于你,
我看见你潜伏在它们底下和内部,
我在无人追踪你的地方追踪着你,
寂静,书桌,轻薄的表现,夜晚,习惯了的日常事务,如果这些将你与
旁人或与自己隔离,它们也不能把你从我的眼前荫蔽,
那刮光了的脸,那游移不定的眼神用下并不清朗的容貌,如果这些会阻
碍别人,它们可阻碍不了我,
那粗鲁的衣着,丑陋的形态,酒醉,贪馋,早死,所有这些我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