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我开始看到,有着更甜美的激奋的爱情确胜过反应的爱情,
那种爱情只知自守,它自己并不邀请也不拒绝。
我敢说我开始发现在可听见的言语里是什么也没有的。
一切融汇于大地的无言的意义的表现中,
融汇于歌唱肉体和大地的真理的人中,
融汇于编纂不能印刷的言语的辞典的人中。
我敢说我看到的较好的东西比说出来的最好的东西还要好,
那就是最好的东西永非言词所能述说。
当我要想把最好的东西说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说不出,
我的舌头转动不灵,
我的发音器官不听使唤,
我成为一个暗哑的人。
大地的最好的一切是无论如何说不出来的,什么都是最好的,
它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而是更廉贱、更容易、更切近的,
事物并未从原先所在的处所移去,
大地恰如过去一样地肯定而直接,
事实、宗教、进步、政治、商业均如从前一样地真实,
但灵魂也是真实的,它也是肯定而直接的,
它的建立并不靠任何理论、证据,
无可否认的生长建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