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它又沉下去,生命很快的就要离开它了,当它伸出头时它喷着
血,
我看见它游行的圈子愈缩愈小,迅疾地搅着水,——我看见它死去,
它在漩涡的中心痉孪地一跳,然后在血沫之中平躺着不再动了。
啊,我的老年时代,我的最高贵的欢乐呀!
我有着满堂的子孙,我的须发已经斑白,
由于我高年长寿,我有广大的气概,宁静,威严。
啊,妇人的成熟的欢乐呀!啊,最后的幸福呀!
我已过了八十岁,我是最可尊敬的母亲,
我的心地如何地明净,所有的人如何地亲近着我!
这比以前更能吸引人的硅力是什么?这比青年的花朵更美丽的花儿是
什么?
这刚到我身上来又要离去的美是什么?
啊,演说家的欢乐呀!
挺起胸膛,从胁部和喉咙滚出了巨雷的声音,
使人民随着你愤怒、叹息、仇恨和盼望,
引导着全美洲,——以伟大的喉舌说服了全美洲。
啊,我的灵魂依于自身而取得均衡的欢乐,通过它认识到自己,并热爱
着这些物质,观察着它们的特性,并吸收它门,
我的灵魂通过视觉、听觉、触觉、理性、言语、比较、记忆,回荡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