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东岸新来了一个旅游团,是由天津来的,有几十个人,暖暖和青葱嫂直迎到了码头上。暖暖正和下船的游人们打着招呼,忽听背后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老板娘很忙哟!暖暖扭头一看,脸上的笑容顿时飞走,沉了声问:主任有事?!
看见你生意这么兴隆,知道你赚的钱很多,我今儿个是特意来问问,你们家需不需要雇个数钱的,我数钱可是又快又准!
回你们家数自己的吧!暖暖厉声说罢,转身就往岸上走了。等等!詹石磴又在背后喊。暖暖停住脚转过身瞪住詹石磴:有话快说!
要选主任了。詹石磴的声音突然柔和起来:我照乡上的要求,通知到每一户人,以后乡上的人来问起这事,我可是通知过你们了。
暖暖的眉头一下子缩紧了:啥时候?
下个月,你们倒不必准备啥,不过是到时候去投张票罢了。
暖暖直直地盯住詹石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姓詹的,你还想糊弄俺们,让俺们只是投张票,然后你好继续当主任?想得倒好!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我都不会再让你当这主任了!狗东西,你的官运也该到头了!不要俺们准备啥,俺们当然要准备,俺们一定要准备把你选下来!咱们走着瞧!暖暖没再说别的,只是转身就走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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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暖暖吃得心不在焉,刚一放下碗,她就朝开田喊了一句:他爹,你来一下。边说边朝睡屋里走。开田以为暖暖是问今日的收入,进屋就兴冲冲地说:五千五,顶咱们过去种一年半的地。
我不是问钱,是说权的事。权?啥权?开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