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吴为一句话没说就过去了,生怕他会和她怎样似的。怎样?
就像中了邪,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渗入胡秉宸的脑子,“早晚有一天,我非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不可!”
怎么搞?
哪一天?
“早晚有一天,我非把这个女人搞到手不可!”好像一种赌气,一个较量。与什么较量2他也说不清楚,也许就是和吴为的较量。只有在这个较量中,才能充分挖掘显示他鲜为人知的魅力。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他那被革命生涯湮没的魅力,始终没有得见天日。与革命队伍里的女同志们是不需要这种较量的,如果他们觉得彼此需要,互相通知一下就行了。可是直觉告诉他,吴为,可能就是那个与他惺惺惜惺惺的人。
他放纵地想着……
放纵一下又何妨?调令已经下来,他很快就要回到北京去,官复原职。干校也要解散,一旦离开干校,离开吴为,他又会像上了笼头的牲口,中规中矩地拉车去了。
让吴为开始对胡秉宸动心的是那一次。
叶莲子来信说禅月高烧,不过现在好了。但是,万一,禅月再有个急病……
要是母亲这样说,那就是情况严重,她感到了孤独无助,希望吴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