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好好的官道不走,偏要让几千人马钻深山老林,你说,你居心何在?”
“卑职实在是想走一条近道……”
“放屁!”殷正茂重重地一拍桌子,霍地站起身来,伸出剑指指着吴思礼的脑袋,大声吼道,“三万叛匪纠聚山中,这荔波县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前线,你身为朝廷命官,未必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本督帅看你贼眉鼠眼,没个好样子,就断定你不是个好东西,来人!”
“到!”
立刻就有几名中军护卫兵士拥上前来。殷正茂命令道:“把这狗官给我绑了。”
一位兵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吴思礼拎了起来,另一名兵士拿出麻绳正要动手,殷正茂又开口说道:
“慢着,先把他这身官皮给扒了,再绑到那边柱子上。”
兵士得令,一伸手就从吴思礼头上摘下乌纱帽掼在地上,接着就开始撕扯官袍,吴思礼两手死死抱在胸前,大声嚷道:
“殷大人,卑职冤枉。官袍是皇上给卑职的恩德,殷大人你不能无礼啊。”
“无礼?”殷正茂一愣,旋即哈哈哈一阵大笑,又突然打住,眉头一拧说道,“你这狗官,不但损失了两百石军粮,还害得三十几条生命死于无辜,反倒说本督帅无礼?今天,这无礼的事我做定了,军士们,给我脱,脱不下他的官袍,用刀给我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