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头摇得货郎鼓似的:“朕不请教他。”
“为何!”
“他长的样子太凶,朕怕他。”
他那副认真稚气的样子,逗得陈皇后大笑。李贵妃也跟着笑起来,忽然她又收起笑容,问朱翊钧:
“钧儿,还记得是谁上疏册立你为太子的吗?”
“记得,”朱翊钧点点头,像背书一样说道,“隆庆二年,由礼部尚书高仪提议,内阁四名大学士联名上公折请册立孩儿为太子。如今,内阁中的四名大学士只剩下张居正一人了。”
“唔,”李贵妃眼神里掠过一丝兴奋,又问,“又是谁上折,要为你这个太子开办经筵,让你出阁就学呢?”
“也是张居正,每次经筵之日,有八位老师出讲,都是张居正亲自主持。”
“记得就好。”
李贵妃说罢,又掉头问仍跪得笔直的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