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呢?”
“栓在大门外的系马桩上,”徐爵哭丧着脸,焦灼说道,“既是魏大炮带队,肯定都是高胡子的心腹,说不定就是来堵我的,我如今出不了门,可就误了大事。”
事发突然,张居正也担心出意外,忙问:“你没有带侍从?”
“没有,那匹马也是临时抓来的。”
“这就不要紧了。”张居正略略松了一口气,“府中还有一道后门,你让游七领你从后门走。”
“是。”
徐爵收起那三份奏折藏好,随着游七朝后院匆匆走去。片刻功夫,游七回到雪荷亭问张居正:“老爷,魏大炮这帮人怎么打发?”
“你去告诉他,说我病了不能见客,有什么事情写帖子来。”
“是。”
游七又急匆匆进了前院。一阵风来,吹得一池荷花乱摇,满池的蛙声也骤然响起一片。心情忐忑不安的张居正感到有些累了,于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书房。躺在垫着杏黄软缎的竹躺椅上闭目养神。朦胧中,他感到跟前站了一个人,一睁眼,又是游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