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西瓜,向来心宽体胖的礼科给事中陆树德打了一个饱嗝,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向坐在对面的工科给事中程文打了一个手势,说道:“打个谜语你猜猜,怎么样?”
程文长着一张凹脸,吃得满下巴都是西瓜水,这会儿从袖口里掏出手袱儿一边揩一边应道:“你说吧。”
陆树德指着面前盛满西瓜皮的盆子说:“就这,打两个字。”
“两个什么样的字?”程文问。
“告诉你还要你猜个啥?”陆树德眨巴着一双鼓眼睛,诡谲地说,“这两个字,恐怕在座的诸位个个都尝试过。”
程文迷迷怔怔硬是想不出个头绪,余下的人都望着那盆瓜皮出神,一时都难住了。
“你给提个醒儿。”雒遵说。
“哈哈,没想到这个一眼就明的谜语,竟难住了你们这一帮满腹经纶的秀才。”陆树德一个哈哈三个笑,自是得意得很,“好吧,我来提个醒儿,张生月下会莺莺,为的啥?”
“偷情。”一位年轻的给事中脱口而出。
“唔,沾上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