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高拱催他。
“邵大侠说,他给我寻了个除了皇帝之外的天底下最显赫的人家,让我来当偏房。邵大侠说的这个人,就是老爷您了。”
玉娘细声细气说完这段话,羞得无地自容,伸出两支玉手捂住发烫的脸。这副忸怩不安娇滴滴的样子,越发逗得高拱开心。这时他已春心荡漾,很想上前把玉娘搂进怀里亲她一亲,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又寻个话头问道:
“你干妈教你唱了些什么曲子。”
“好多啦,大凡堂会上流行的曲子,奴家都会唱。”
“啊,那你就唱它几支,给老夫佐酒。”
“奴家遵命。”
玉娘答应,出门去拿了一张琵琶进来,调了调弦,问道:“老爷要听哪一支?”
高拱平素极少参加堂会应酬,就是偶尔参加,也无心留意曲牌,让他点唱可真是难为了他,因此答道:“你就捡好听的给我唱来。”
玉娘点点头,敛眉略一沉思,便轻挥玉指拨动琵琶,随着柔曼如捻珠般的弦声,玉娘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