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一定,他就连走带跑地向回奔去.
司机们见他飞一般地蹿出桥洞,都纷纷拥上来围住他问:"情况怎么样?贺同志,情况很严重吧?"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他信心十足地说.
"刚才响了好几个,没有炸住你么?"那个上海司机关切地问.
"没有,没有."他笑了一笑,"就是让小石头子儿碰了一下儿."
他把刚才的情况讲了一遍,接着提出建议:要组织一个20人的突击队,选举一个队长,带着绳子,立即去排除炸弹,填平弹坑.
司机们听了都很高兴.一说组织突击队,立时闹嚷嚷地站出了一大片.郭祥只拣身强体壮的挑,不多不少,挑了整整20个,分成两个班,指定了班长.那个上海司机,虽然个子小一点,因为面子上捱不过,也挑上了.至于队长,大家异口同声,要"贺同志"担任.郭祥笑了笑说:"既是这样,我今天也就不谦虚啦!"
一切准备停当.为了振奋情绪,郭样在整队时把口令喊得特别响亮,还带着几分杀气.然后把袖子一捋,说:
"同志们!不用问,我也猜个八成九成,你们不是党员儿,就是团员儿.你们是怕者不来,来者不怕!我没有什么可多说的.这些定时弹,纯粹是杜鲁门的吓人战术!你要怕了,他就该咧开他的老嘴笑啦.不行!我们不能叫敌人笑,应该叫敌人哭,叫杜鲁门抱着脑瓜儿哇哇地哭!"
他的话确实给人助劲.人们高高地昂起头来,纷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