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啰,政治委员!"邛军说,"人家参军的时候,又黄又瘦,你还说,小鬼呀,你走得动呵?"
周仆想起当时的情量.也笑起来了.
他们的指挥所设在高山尖稍稍下面一点的地方,在山坡背面挖了一个简陋的土洞.但他们并没有躲在土洞里,而是在山尖上观察着整个战场.他们刚才是多么担心哪,生怕敌人从公路上闯过去,尤其是在30多架飞机和几十门火炮集中轰击二连阵地的时候,这座小山已经被飞腾的烟火完全吞没.看到这种危险情况,邓军一方面组织火力来支援他们,组织对空射击采减少敌机对他们的威胁,一方面也作了阵地万一失守的准备.谁知烟火散去,这个经过洪涛冲击的闸门,仍旧顽强地屹立在邪里.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千把辆汽车和坦克组成的长队,仍旧像一条长蛇似地僵卧着不能移动一步.看到这种情景,怎么会不叫人高兴呢!邓军和周仆正住商量下一步如何支援三连,忽然上空响起炮弹的啸声,接着在缚龙里村南的稻田里爆炸了.有几团蓝烟缓缓地上升着.
小玲子急匆匆地走过来说:
"报告首长.这炮打得很奇怪呀!"
"怎么回事?"邓军回过头问.因为他正同政委商量问题没有在意.
"你看,要是敌人打的,怎么会落在那个地方?要是我们打的,我们又没有这样的火炮!"
邓军和周仆凝视着那团缓缓腾起的蓝烟,沉吟间,又是连续两发,在原来的地方爆炸了.
"莫不是从南边打过来的?"邓军机警的眼睛闪了一闪.
"我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小玲子说,"我仿佛听见出口声是从南边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