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总昕到最后一句,感到兴趣了.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微微一笑:
"只有这个估计还差不多!"
但紧接着他的脸色又严肃起来:
"可见一个秘密想长久保持不容易噢!"
这刚,一个参谋送材料来了.彭总抬头一看,却是毛岸英.此刻他身着人民军的绿呢子军服,已经是姿态英挺的青年军官了.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然后笑眯眯地递过材料来,说:
"彭叔叔,现在全世界都在猜测我们的行动呢!"
彭总接过材料,让他坐在身边,亲切地问;"你的目的达到了吧,现在习惯不习惯?"
"彭叔叔,"毛岸英说,"我在晋西北农村还是吃过一点苦的,在陕北也种过地,这里不过飞机多一些就是了."
"他小时候在上海流浪,也吃了不少苦头."夏文插上说.
"彭叔叔,你看过《三毛流浪记》吧?"毛岸英说,"我除了没偷人东西,没给有钱人当干儿子,别的都跟三毛一样.睡马路呀,给人拖地板呀,擦皮鞋呀,从垃圾箱里找破烂呀,全干了.上海有个外白渡桥,黄包车拉上去很费力,我跟弟弟岸青就在后面帮着推,推上去人家给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