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郭祥吗?"电话里又传来团长威严的声音.
"嗯嗯,我是郭祥."
"你是怎么搞的?"团长质问道,"我看打消耗战你倒是个能手.你的灵活性到哪里去了?"
郭祥刚要同话,对力"卡嗒"一声又挂上了.
郭样放下耳机.缩了缩脖儿:
"怪怪!软又说忒软了,硬又说忒硬了,这个劲儿可真难拿呀!"
由于郭样所在的第一营,过于疲劳,第二营接换了他们,继续抗击.在郭祥看来,已经到了十分有利的阵地,但是仍旧看不出我方有任何动静,心里不免焦躁起来.
这天黄昏,西天上刚刚露出一弯小金月牙儿,团部通讯员来传郭祥,叫他即刻到团部去.郭祥自然十分高兴.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到了团部,他就可以对当前的行动,猜出七成八成.
团部设在一个很狭窄的小山沟里,只有一户人家.郭祥沿着小径,踏着月色,哼哼着小曲儿,不一时就来到小屋门前.小玲子同小迷糊正在洗碗,顺手指了指屋后的山坡,说团长政委刚刚吃过晚饭,到那边散步去了.
郭祥举头一望,山坡上有三五株高大的古松,松树下抽烟的火星一闪一闪.郭祥沿着小径向山坡上走,看见两个人披着军大衣.在两块大石头上坐着,正在那儿举头赏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