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祥还没回答,他就又说:
"一天讲苍鹰岭这么重要,那么重要,怎么刚抓到手,就放弃啦?"
"叫我说呀,谁也别问."调皮骡子王大发坐在他的掩体里,擦着枪,慢条斯理地说,"当兵的说当兵的事儿:叫你攻,你就攻,叫你撤,你就撤.攻有攻的理由,撤有撤的理由."
人们笑起来.郭祥说:
"调皮骡子,你出国好长时间不讲怪话啦,现在大概又憋不住了!"
"这怎么也叫怪话?"调皮骡子神色自若,继续擦枪,"比如说,要让你攻,那当然就要讲:苍鹰岭是战略要地喽,是通熙川的要道喽,是通江界的要道喽;要让你撤呢,那当然也有一大堆理由."
"照你看,撤退的理由是什么呢?"有人发问.
"我?我是什么水平儿?"调皮骡子笑了一笑,"现时恐怕咱们连首长还不知道哩!"
调皮骡子的话一点不错.郭祥也在歪着脑袋纳闷.
下午,占领苍鹰岭的敌人,继续向我进攻.这次抗击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就又接到命令,让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