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定?"周仆忙问.
"不准打飞机."
"唔?"
周仆沉默了.他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不断地捏拢又放开,放开又捏拢,最后握成了拳头,"好,好."
"政委,你,你……"郭祥的脸色变了.
"不,不,"周仆摇了摇手,"我是说问题暴露得好."他把脸转向邓军."我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这问题看起来小,实际很重要.这是究竟让敌人从精神上压倒我们,还是我们从精神上压倒敌人的问题.你说打,我说不打,这是两种思想,究竟谁的意见对呀?……"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下去,"出国以来,天天在敌人飞机翅膀下过日子,咱们对消极防御,恐怕也强调得多了些;有人就觉得敌人的飞机碰不得了,飞机一来,就扎到洞里去,连工作都不做了.这不是叫敌人从精神上压倒了吗?一个部队不怕一次仗两次仗没打好,要是叫敌人从精神上压倒了,那就是很危险的."
"这几天的确有些人不像样子."邓军生气地说.
"现在离天黑还有两个钟头,"周仆扭过脸看看太阳,"我看马上召开团党委会,专门讨论这个问题,来统一统一思想.你看怎么样,老邓?"
邓军表示同意.通讯员立刻去传各位党委委员.
周仆让郭祥先到一边休息,等会儿列席这次会议.郭祥站起身要走,周仆又数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