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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每种语言都化为自己的,然后赐给人们,并且每个人都在翻译,每
  个人也翻译自身,
  一个部分并不与另一部分相抵触,而他是接合者,他注意它们怎样接
  近。
  他在招待会上对总统也同样平平常常地说“朋友你好?”他对在甘蔗田
  里锄地的库奇说“兄弟你好!”而两者都理解他井知道他是说对了。
  他在国会大厦泰然自若地走着,
  他在国会议员中行走,一个代表对另一个说,我们的一个新的匹敌者来
  了。
  于是机械工把他当作一个机械工,
  士兵们料想他是个士兵,水手们以为他曾经在海上航行,
  作家们把他看成一个作家,艺术家把他当艺术家,
  而工人们发觉他能与他们一起劳动并喜爱他们,
  无论是什么工作,他都能跟上去于或曾经干过这个工种,
  无论是在哪个国家,他都能找到自己的姐妹弟兄。
  英国人相信他是英吉利种族的后裔,
  犹太人看来他像个犹太人,俄国人看来像俄国人,那样亲近平易,对谁
  都没有距离。
  他在旅客咖啡馆里无论看着谁,谁都对他重视,
  意大利人或法国人是这样,德国人是这样,西班牙人也这样,古巴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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