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聪明得很呢。”修道士答道,一步步逼近。他一会儿将手枪对准了索菲,一会儿又对准了提彬。
“你师父是谁?”提彬问道,“或许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呢。”
“可圣杯是无价的。”他逼得更近了。
“你出血了,”提彬平静地说,一边向修道士右边的脚踝点了点头——鲜血正从他腿上流了下来,“你还瘸了腿呢。”
“你也好不了多少。”修道士没好气地回答,同时向放在提彬旁边的金属离合器走去。“好了,把拱心石交给我。”
“你知道我有拱心石?”提彬惊讶地问道。
“你甭管我知道什么。你慢慢站起来,再把它交给我。”
“可是我站不起来。”
“那好,眼下我倒是不喜欢别人能够敏捷地行来动去呢。”
提彬的右手从拐杖上滑落,但他的左手却紧紧攥住了拱心石。他挣扎着站起来,站得笔直笔直的,他把那沉重的圆石筒攥在手心,将身子颤颤巍巍地靠在右手的拐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