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另外三宗谋杀?当然。这解释了很多事情——为什么你祖父拼命要将楔石传下来,为什么法希要极力追捕我。”
“不,我指的是韦尔内竭力要保全他的银行。”
兰登瞥了索菲一眼:“而不是……?”
“把楔石据为已有。”
兰登根本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呢?”
“楔石被保存在他的银行,他认识祖父,也许他知道些什么,可能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圣杯搞到手。”
兰登摇了摇头。韦尔内不像这种人。“依我看,人们寻找圣杯只有两个原因:不是他们幼稚地以为自己正在追寻遗失已久的耶稣用过的杯子……”
“就是?”
“就是他们了解真相,并因此受到威胁。历史上有很多组织曾经寻找并试图销毁圣杯。”
车内的沉默使破保险杠发出的摩擦声更响了。现在他们已经开出了好几公里。兰登看着那瀑布般溅落在车头的火花,担心那会给行驶造成危险。再说,这一定会引起过往车辆的注意。于是兰登打定子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