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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开头说,在一九五七年,当我患了重病,在北京住院时,他和刘
绍棠、房树民,买了一束鲜花,要到医院去看望我,结果没得进去。
不久,他便被错划右派,在劳改农场。矿山做过各种苦工,终日与流
氓,小偷,甚至杀人犯在一起。
信的最后说,只有组织才能改变他的处境,写信只是让我知道一下,
也不必回信了。那时我正在家里养病,看过信后,我心里很乱。夜晚,我
对也已经患了重病的老伴说:
“你还记得从维熙这个名字吗?”
“记得,不是一个青年作家吗?”老伴回答。
我把信念了一遍,说:
“他人很老实,我看还有点腼腆。现在竟落到了这步田地!”
“你们这一行,怎么这样不成全人?”老伴叹息地说,“和你年纪相
当的,东一个西一个倒了,他不是一个小孩子吗?”
这就是我在苦苦寻梦时期留下的一幅精神缩影。在给孙犁同志的信中,究竟还写了些什 么,我已无从记忆;但是对所处境况的感慨,以及圆我文学之梦的期冀,深藏在文字之中, 则是一个肯定的事实。但是不久,沉重的体力劳动,第一次撕碎了我的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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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挖湖造山的记忆

在团河农场的日历牌中,没有比这一段日子,更具有英雄主义色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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