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委不理。
“爸爸!……”小炮走近爸爸,使出了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几乎从未用过的撒娇一手。
而陈政委还是不吭声,情绪的转变需要时间哪!
“爸爸!”小炮装作怪可怜的样子胆怯怯地问道:“彭伯伯到底怎么样了?”
“他……”爸爸已经冷静下来。
“他怎么?”
“他……跳了……玉带河。”
“死了?”陈小炮猛一吃惊,眼圈立刻红了。
“没有,被人救起来了,摔断了一条腿,现在还在医院。”
“唉!……”陈小炮稍微松了松气,一声重叹后面,激荡着无穷的愤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