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江醉章惊得目瞪口呆。
“你不相信?”陈政委横瞪他一眼。
“呃,不,我怎么不相信呢?呃……”江醉章有些惊慌失措,尴尬地赔着笑脸,“呃……就是那个吗?”他抬手指着办公桌上的青铜塑像。
“唔。”陈政委半天才答理。
这个消息对于江醉章来说,简直是无情的打击。他原以为陈镜泉今后只是他手上的木偶,哪知这个软弱无能的独臂人悄悄跟副统帅挂上了勾。谁知他不声不响做了些什么特殊贡献呢?能得到副统帅的礼物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江醉章后悔刚才不该过分放肆,但事已过去,无法收回,只得相机而行,在今后设法补救了。
“我马上就去起草,”他谨慎地站起来说,“这不仅是政委的光荣,也是我们全兵团的最大幸福。我写好以后,请政委亲自审查?”
“唔。”政委拿着架子,连头都大点。
“那么,我先去吧?”
“去吧!”
陈政委的冷淡态度更使江醉章心情紧张,一面小心地向门口移动步子,一面还在心里嘀咕:“要小心点!不能得罪他,还需要设法把内幕搞清楚,才能确定自己对他的态度。”想着走着,出了门来到走廊上,不小心踩上了刚才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那张油画,猛然想出一个能够奉承陈镜泉的主意来。他当即拾起油画,转身重回办公室来到陈政委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