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来喂呀?”
“喏,白菜,我有这么多白菜。”
“光白菜也不行啊!还得要粮食呢!”
“粮食?……粮食我没有。可我……我不能自己少吃一点儿?”
湘湘被引得发笑了,评论说:“你太天真了,简直是小孩儿办酒席。”
陈小炮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可笑,跟着湘湘无邪地笑起来。忽然看到一棵长得特别肥大的白菜,惊喜地蹲下去,扶起最长的一片叶子赞叹道:“哎呀!你看,你这一辈子见过这么大的白菜吗?”湘湘没有说话。小炮也不在乎,想起来要用尺量量,便调头对楼上喊:“哥哥!哥哥!哥哥!你打开窗户,听见没有?打开窗户。”
陈小盔推窗露出头来。他的头发大约已有一个多月未曾修剪,长得盖住耳朵了,茂盛程度不亚于陈小炮的白菜。他的眼镜已滑到了鼻梁中部,框子的上边与眼睫毛发生了冲突。他动手将眼镜往上推了推,不耐烦地对妹妹喊道:
“叫什么?有话快说,颜料快干了。”他舞动了一下手上的油画笔。
“你有尺吗?给我一根尺。”小炮喊。
“你不会自己上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