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陈政委郑重地、勇敢中夹着胆怯成分地说,“我早就想去见见林副主席,不晓得……会不会愿意见我。”
“这可是一件大事。”徐秘书语气庄重地说,“不过……”
“我晓得,可能做不到,我的表现肯定汇报上去了,凭我这个面貌,一能去吗?”
“管他行不行,先约约看嘛!”
“对,约约看,如果接见我了……”
“那就说明您还是站得住的。”
“如果不接见我,我就趁早报病退休,不要占住茅坑不拉屎了。”
“要是接见您了,您准备说些什么呢?可得想周到一些呀!”
“到时候再察颜观色,是什么情况讲什么话。主要是把彭其的事讲一讲,把他们伪造录音的阴谋揭出来。这些事,首长不一定晓得,人家不会告诉他的。我要去讲。当然,要想好怎么讲法。彭其……不得了啊!老账还没有算清,又欠新账。跳什么河嘛!将军一跳身败名裂。有了那个反党的罪名就够你背的了,又要来一个叛党行为。唉!要救救他,不然的话,连扣两顶帽子,他会连党籍都保不住。”说着说着,感到刻不容缓,好像林副主席已经来电话召见他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哎,小徐,我们带来的那几盒像章还没有递上去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