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听赵大明偷偷告诉我的,他亲自整理过那个材料。”
“磁带也是那个赵大明复制的吗?”
“不是,复制磁带的人不知道是谁,只有江部长知道。”
陈政委已经气得全身打颤了,但他努力控制着,因为面前坐着范子愚。现在不能发火,不能把内心的愤慨表露出来,要冷静,把一切内幕问清楚。
“为什么要搞一种真的,又搞一种假的?怎么不都搞假的呢?”
“那一份真实的材料没有什么油水,打不倒彭其,只能拿来哄一哄您,真要打倒彭其,得靠那卷磁带。”
“这是你们江部长讲的吗?”
“不,他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是我这么想的。”
陈政委沉思起来,他已透过刚才听说的阴谋,看出了深厚的背景,并已预感到这是个一箭双雕的把戏,首先打倒彭其,然后就要轮到他陈镜泉了。或许不是同样采取打倒的办法,那么,又将是什么呢?
“你们那回绑架彭其,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主意?”